病房里沒有點燈,光線昏暗,他看不清楚躺在病床上那人的長相,但這里是丘子文的病房,住在這里的,除了丘子文還能有誰?
他眼中殺機頓現,握在手里的匕首也慢慢抬了起來,對準病床上那人的胸口,運足了力氣,一刀狠狠刺了下去。
可就在他落刀的瞬間,病床上的那人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雖說病房里很暗,但那人在睜開眼睛的瞬間,出刀的那人還是看到了兩道電光乍現。他意識到不好,但是這一刀他已經刺出去了,再想收回來,已然沒有可能。
就在匕首的鋒芒馬上要刺到對方的胸口之時,病床上的那人突然探出雙手,于千鈞一發之刻將對方持刀的手腕架住,讓匕首無法再往下刺出分毫。
匕首的刀尖就懸停在那人胸口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。
還沒等殺手做出應變,病床上的那人已踢腿一腳,腳尖正點在殺手的頭側。
嘭的一聲,殺手站立不足,向旁踉蹌了兩步,身子重重撞在墻壁上。病床上的人也隨之一躍而起,從病床上直接蹦到地上,順帶著,將身子的那些管子一并扯掉。
看他那副生龍活虎的樣子,又哪里像是身受重傷?殺手下意識地驚呼道:“你不是丘子文?”
那人嘴角揚起,冷冷一笑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洪十八!”
說話之間,他向前近身,一拳直接殺手的面門。后者急忙向下低身,哪成想,對方的直拳只是虛招,后面的實招是拳鋒居高臨下的一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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