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宏軒躺在地上的身子都直打哆嗦,臉頰煞白,毫無血色。
尤回聳聳肩,走到他近前,低頭看了看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這么快就不行了?趙家的接班人,還真是令人失望啊!”
說著話,他單腳在趙宏軒的肚子上一踩。
趙宏軒的身子立刻佝僂成一團(tuán),由躺在地上,也變成了趴在地上。尤回又是一腳,重重在踩在他的背上,將他在地上不斷扭曲的身子死死踩住。
他看眼仍在自己腳下蠕動的趙宏軒,冷笑出聲,說道:“歡哥的未婚妻,也是你能肖想、染指的?今天若是不給你留下點(diǎn)教訓(xùn),只怕你以后也學(xué)不會做人!”
說著話,他走到餐車前,從里面拿出來一只空啤酒瓶。
趙宏軒不知道尤回想做什么,但想來也絕對不是什么好事。
可是現(xiàn)在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,哪里還能反抗得了尤回?
他在地上奮力地向前爬著,可惜爬出不到兩米,便被尤回追上,后者踩住他的后背,對他嘿嘿一笑,拿著酒瓶子,對準(zhǔn)他的屁股,狠狠插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趙宏軒發(fā)出殺豬般的慘叫聲,估計(jì)在外面的走廊里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尤回不依不饒地在瓶底又踹了一腳,看到地上的趙宏軒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,他方得意的一笑,蹲下身形,拍拍趙宏軒的臉頰,說道:“記住今天的教訓(xùn)!再敢去找歡哥的麻煩,我對你可就不會這么客氣了!”說完話,他站起身形,轉(zhuǎn)身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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