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騰河的腦門上立刻浮現出一層水光,他垂下頭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趙文說道:“葉先生應該很清楚,公司在星光傳媒身上砸下了多少資金,又對它抱有多大的期望。如果光星傳媒真的倒了,將會給公司造成多大的影響,又會造成多大的損失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,我……我都知道。”葉騰河點頭如搗蒜。
“可是,它現在就要垮了。”趙文看著葉騰河,笑了,嘴角咧開,露出森白的牙齒,他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你應該知道公司的規矩,這件事,一定得有人負責。”
說著話,他伸手入懷,從懷中掏出一張信封和一支筆,他先把筆遞給葉騰河,而后打開信封,從里面抽出一張折疊的白紙,打開,一并遞到葉騰河的手里。
“趙……趙先生,你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把遺書寫好,給家里人一個交代。畢竟是葉家人,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”趙文說得云淡風輕,仿佛在說一件雞毛蒜皮、無關緊要的小事情。
葉騰河看著手中的筆和白紙,他的腦門上已經不是浮現汗珠子,而是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淌。他在椅子上坐不住了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滑。
不等他跪在地上,趙文搶先一步,托住他的胳膊,含笑道:“葉先生,你這是做什么?我可受不起你這樣的大禮。”
“趙……趙……文哥,饒了我,你……你放了我吧……”
“葉先生,你應該很清楚,我不是做決策的人,只是個做事情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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