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吳盡歡笑了,向周沫擺擺手,臨上車前,回頭說道:“姑娘,記住,你不是次次都那么好運,都能遇到一個叫吳盡歡的人!”
說完,他坐進車內,說道:“走了。”
金啟動汽車,緩行離去。
“真是臭屁的家伙!”看著汽車的背影,周沫的鼻子突然酸酸的,心中生出許多的不舍。
傍晚的時候,吳盡歡帶著周成義回贈的那兩瓶五糧液,又去了陳家。
對陳家棟的說詞,和吳盡歡對周成義的說詞差不多。
既然周成義都回贈了兩瓶酒,就足以說明人家是有示好之意的,兩位老爺子都一大把年歲了,之間還有什么矛盾和罅隙是不能化解的?
吳盡歡自己也知道,這兩位倔老頭對對方的成見,根本不是他能從中調停解決的,他所能做到的,最多就是緩解一下兩人的矛盾。
看著那兩瓶五糧液,陳家棟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,他拿起一瓶看了看,眼睛一亮,而后又裝著無所謂的樣子,放回到桌上,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和我的那兩瓶茅臺相比,這兩瓶酒,差了點,不過老周頭向來小氣,不懂人情世故,還屬鐵公雞的,一毛不拔……”
如果不打斷老頭子,還不知道他要念到什么時候,吳盡歡插話道:“老爺子,把辛哥從基地醫(yī)院里轉出來的,我看基地醫(yī)院的條件也不是太好,不如轉到B市的陸軍總院。”
他這話倒是成功讓老頭子停止了念叨,他想了想,覺得吳盡歡說得有道理。他點點頭,說道:“是該轉出來了,基地那里,也的確不是個療養(yǎng)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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