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用總首長、首長的叫了,和沫沫一樣,叫我聲爺爺,你也不吃虧。”
“周老爺子。”吳盡歡頷首說道。他沒有那么厚的臉皮,直接向人家叫爺爺,那也太打蛇隨棍上了,而且人家這么說,未必是出于真心,很有可能是出于禮貌的客氣。叫周老爺子,既顯得親近,但又不過分的親近,保持在一個合理又合適的范圍之內。
周成義含笑看眼吳盡歡,對于他的明事理,印象不錯,暗暗點了點頭,他笑道:“中午,就留下來一起吃頓飯吧!”
“那就叨擾周老爺子了。”
趁著周成義把兩瓶茅臺收起來的空檔,周沫走到吳盡歡身旁,有些不滿地小聲說道:“你怎么不叫爺爺,叫什么周老爺子?”
在她印象中,自己的爺爺還從未有過讓一個外人叫他爺爺的先例,這說明爺爺對吳盡歡的印象極好,可他也太不懂得抓住機會,太不會來事了。
吳盡歡向她笑了笑,同樣小聲說道:“打蛇隨棍上、不懂分寸的人,是最遭人煩的!”本來人家是記得你的恩情的,可做的太過,恩情也會變成厭惡。
沒等周沫繼續說話,周成義已經走了回來,目光在吳盡歡和周沫身上掃了一眼,問道:“盡歡,會下棋嗎?”
“會下一點,但水平不高。”
“來,賠我殺一盤。”
周成義興致挺高的,拉著吳盡歡去下棋。吳盡歡的棋藝還和以前一樣,沒什么長進,或者說是沒有機會長進。第一盤,他就被周成義殺得落花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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