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盡歡笑道:“既然是洪家祖傳的藥方,那藥效一定不錯,多謝洪先生了。”
“吳先生客氣。”洪閏志話鋒一轉,切入正題,正色說道:“我是習武之人,說話直來直去,不喜轉彎抹角,如有冒犯之處,還請吳先生莫要見怪。”
稍頓,他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吳先生這次來我洪家聘請影衛,其目的,應該是沖著趙家去的吧?”
吳盡歡淡然一笑,慢悠悠地說道:“很多生意人,都深知經商之道,對于上門的顧客,恨不得找個板子供起來,可有些人做生意卻不這樣,以為自己的生意做得夠大了,沒有它就不行,玩起了店大欺客那一套,洪先生,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很蠢?”
他的話,擺明了是在說趙家。對于趙家而言,喻家是最大的客戶之一,他們主動找吳盡歡的麻煩,不是蠢又是什么?
洪閏志干笑未語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吳盡歡淡然說道:“做人,得有自知之明,太自以為是,太忘乎所以,早晚都要被淘汰掉,所以,我覺得,也是時候換個合作的對象了。”
他已經把話說得如此直白,洪閏志就更不藏著了。他直言不諱地說道:“我們洪家若是接了吳先生這單生意,等于是和趙家公然撕破臉,要和趙家對著干了。”
“洪先生怕了?”
“如果我怕了,也就不來了。”洪閏志說道:“不過,目前洪家的實力遠不如趙家雄厚,這也是事實,若發生正面沖突,我擔心洪家非但做不了吳先生的護身符……”反而很有可能會成為吳先生的催命符。后面這半句話他沒有說出口,他相信吳盡歡能聽明白自己的話外之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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