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凱說道:“我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一樣多,對(duì)方也沒說清楚到底是住在哪家醫(yī)院,甚至連在哪個(gè)市都沒說清楚。”
程光宗皺了皺眉頭,嘀咕道:“藏頭藏尾的,總是讓人不太放心。”
這時(shí)候,剛出去轉(zhuǎn)了一圈的尤回又晃晃悠悠地走了回來,看著程光宗鼻梁上墊著好厚一塊的紗布,他齜牙一笑,口中還連連發(fā)出‘嘖嘖’聲。
程光宗給了他一個(gè)白眼,沒好氣地問道:“牙疼?”
“看到你這副熊樣,何止是牙疼,肝都疼。”說著話,他還向站在窗口那邊的熊大壯揚(yáng)下頭,問道:“是吧,大熊?”
熊大壯和程光宗不熟,也不敢像尤回那樣肆無忌憚的開玩笑,他抓了抓頭發(fā),什么話也沒說,只露出一臉的憨態(tài)。
程光宗本來鼻梁骨就疼,聽完尤回的話,更他媽疼了,他沒好氣地說道:“不愿意待就出去!”
“哎!”尤回答應(yīng)一聲,真就轉(zhuǎn)身向外走去。到了門口,他想起什么,又退了回來,把手向程光宗面前一伸,說道:“拿來。”
“啥啊?”
“名片。”
程光宗怔了怔,緊接著臉色一沉,說道:“回子,你可別給我去惹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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