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百萬,是可以賠償阿財的一只耳朵。”
“那權哥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戴柄權打斷道:“可我死傷兄弟的這筆賬怎么算?那天,我折了好幾個兄弟,還重傷了十好幾個兄弟,現在都在醫院里躺著呢,吳先生,這筆賬,你認為就不用跟我算了嗎?”
吳盡歡那邊沉默了好一會,問道:“權哥打算讓我賠償多少?”
“嗯,你肯這么說,咱們就有得商量。”
戴柄權笑了兩聲,說道:“我也不和你多啰嗦,一口價,一千萬,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,以后,我們橋歸橋,路歸路,我絕不會再去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一千萬?”
“如果吳先生嫌多,我們就不用談了。”
“我最多能出到八百萬。”
“吳先生,你逗我呢?一張嘴就砍掉兩百萬!我告訴你,一千萬,一分都不能少,不然的話,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會把你找到,給我死去的弟兄報仇!”
電話那頭再次沉默,過了許久,吳盡歡好像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似的,說道:“一千萬就一千萬,今晚,我們在北府路的‘相逢在春天’咖啡館見面,我希望,權哥也能是個言而有信的人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