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己的手上血跡斑斑,他又把手向衣服上蹭了蹭,再次伸到吳盡歡的面前。后者含笑和他握了下手,說道:“那么,以后還望王兄多關照了。”
“說關照是客套了,今天我把話擱在這里,吳兄弟的事,就是我王其曾的事,在別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,但在Z市,誰要是敢和吳兄弟過不去,我王其曾第一個就不饒他!”
吳盡歡仰面而笑,說道:“戴柄權死了,想必王兄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會有很多,我就不多打擾了,告辭。”
“我送吳兄弟!”王其曾向一名手下招招手,然后又指了指后門,一名大漢率先從進入廚房,穿行過去,取出鑰匙,將后門的門鎖打開。
走到后門近前,吳盡歡說道:“王兄留步,就送到這里吧。”
王其曾心知肚明,吳盡歡不愿意讓別人看到他和自己在一起,更不愿意讓別人知道戴柄權的死和他有關。
當然,這也正是王其曾想要的,他一個人解決了戴柄權,和受了吳盡歡的協助才解決掉了戴柄權,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,在道上,也會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言論。
目送著吳盡歡一行人走出后門,王其曾地向吳盡歡誠意十足地躬身施了一禮。
后者向他含笑揮揮手,然后帶著金、項猛、尤回等人順著后門外的小巷子,走了出去。
穿過小巷子,走到一座辦公樓附近,在樓下的停車場,他們取了車子,坐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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