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時,吳盡歡騰的一下站起身形。不過他剛起身,五官立刻揪成了一團,手扶住腰,哎呀呀地慢慢坐回到椅子上。
電話那頭的高航一怔,忙關切地問道:“歡哥,你咋了?”
“我這老腰啊……”這兩天,吳盡歡是天天往杏林醫館跑,找徐英男針灸,內傷的狀況倒是緩解了不少,可肌肉拉傷一直沒有好,或者說是沒有全好,肩膀和腰腿稍微動一動,就如針扎般的刺痛。
他有問過徐姑娘,究竟怎么回事,徐英男直截了當的告訴他,她給他做針灸的時候,也順便刺激了他的肌肉組織,這會讓他傷愈后肌肉變得更加強壯,但針灸的這段期間內,的確是會有些疼的。
實際上,那不是一星半點的疼,而是抓心撓肝的疼。
聽聞吳盡歡的呻吟聲,高航差點笑出來。歡哥才幾歲,怎么就成老腰了?他吞了口唾沫,不確定地問道:“歡哥,你覺得我真能行嗎?”
吳盡歡一手扶著腰,一手拿著電話,不耐煩地質問道:“你到底能不能干?磨嘰什么?痛快一句話!”
“能干!”高航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。
“行了!明天動身,去S市總部報道!”吳盡歡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高航沉默了一會,由衷說道:“歡哥,謝謝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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