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山寨依舊滿地殘紅。
應瑾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,再一次體會到了第一次失身從裴長修房里走出去的尷尬。
床腳疊著一套月白色的新衣,應瑾伸手扯過來,抖開,隨便抓著往身上套。
裴長修一大早就出去了,醒來還鬧了鬧他,但應瑾起不來,只是背對著裴長修,悶頭把自己團起來又睡了。
應瑾反手系上帶子,系到一半動作頓了頓,帶子?后面怎么會有帶子?
應瑾遲鈍的低頭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,他又偏頭去看那套月白色的衣服,雖然顏色是他喜歡的,但這實打實的是套女衣。
怪不得裴長修溜得這么早。
應瑾把這件肚兜脫下來,狠狠甩在了對面窗戶上,肚兜輕輕掉下來,掛在了燭臺上。
……
應瑾起身,打開柜子想找件尋常的衣服,發現柜子全部被清空了。
偌大的婚房里只有那一套女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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