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黑色的藥膏被涂到傷口上,吳盡歡的感覺好像是身在火焰山里,突然天降暴雨,清涼之感順著傷口,迅速蔓延至全身,那種舒適感,已不是用言語所能闡述。
他長長吁了口氣,扭頭看向站于床旁的徐英男,抓著她大腿的手掌,也隨之慢慢松開。徐英男解釋道:“我現在給你上的是金瘡藥,有很強止血生肌的功效?!?br>
吳盡歡虛弱地點點頭,已沒有力氣再說話了。
處理外他背后的傷口,徐英男沒有立刻為他包扎,而是拿出一只小包卷,打開,里面插著的都是一根根長短粗細不一的銀針。
她說道:“接下來,我給你針灸,這有助于你內傷的恢復?!?br>
“嗯。”吳盡歡再次無力地點下頭,與此同時,藥膏還在他背后的傷口生效,讓他舒適地慢慢瞇縫起霧蒙蒙的眼睛。
針灸并不疼,反而起到活絡筋脈的功效,隨著一根根的銀針扎在吳盡歡的背上,他的眼皮子也越來越深重,昏昏欲睡。
他都不知道徐英男是什么時候給他做完的針灸,當他一覺醒過來的時候,再看看時間,他竟然睡了兩個多小時。
他眨了眨眼睛,轉頭一瞧,只見徐英男正坐在桌旁,手中拿著一本有些年頭的書籍,連書頁都已經泛黃了,正看得入神。
似乎察覺到他的注視,她慢悠悠地放下手中書,眼簾撩起,向吳盡歡看過去,看到他那對霧蒙蒙布滿碎光的眼睛,她的心跳也不自覺地漏跳了一拍。
這個人的眼睛簡直是有魔性的!她在心里嘀咕一聲,面無表情地問道:“吳先生醒了?感覺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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