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之間,他把手中的匕首頂在年輕女工纖細的脖頸處。
年輕女工嚇得臉色慘白,叫喊不出聲,又掙脫不開兩名大漢的鉗制,只能哽咽的哭泣著。
黑衣人笑了笑,匕首慢慢往下移,挑開她領口的一顆扣子,說道:“你反正你要上路了,不如在上路之前,先讓哥幾個樂呵樂呵!”
他一邊說著話,一邊挑開年輕女工的衣扣,只眨眼工夫,她外衣的扣子都被挑開,里面露出一件白色的小衫。
而后,他又動手去解女工的褲帶。
這時候,女工似乎也意識到即將發生什么,她掙扎得更加厲害,摁住她兩只腳踝的那名黑衣人,一個沒把住,讓她的右腿掙脫開鉗制。
她的右腿猛然向上一提,膝蓋正頂在持刀黑衣人的左肋下。
或許是做困獸之斗的掙扎,這一膝蓋的力道可不小,把黑衣人疼得嗷的怪叫一聲,從女工身上翻了下去,雙手捂住左肋下,冷汗在他的腦門上,瞬間就布了一層。
頂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黑衣人,女工掙扎得更加厲害,兩腳向外連蹬,正想重新抓住她腳踝的黑衣人,被她蹬出個大腚墩。
摁住她胳膊的黑衣人心頭一驚,他的手只稍微松了一下,便讓她的胳膊也掙脫開。
女工從地上爬起來,慌亂地扯掉眼睛上的布條,然后發了瘋似的邊尖叫邊向樹林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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