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這聲姥爺,還是讓老頭子很受用,連剛硬的心似乎也隨意柔軟了幾分。
老頭子故作不滿地氣惱道:“什么姥爺,那是北方的叫法,在我們這邊,都要叫外公。”
吳盡歡笑道:“老爺子,你是不是忘了,我本來就是個北方人。”
老頭子白了他一眼,氣樂了,說道:“你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吧,你要回N市,想在外面磨煉,也可以,不過項猛要跟著你一起走。”
吳盡歡剛要拒絕,老頭子板起臉來,說道:“我這一生,有過兩次白發人送黑發人,我不想再經歷第三次,我老頭子一大把年歲,也再經不起折騰了。”
他這是在說軟話,但即便是軟話,從老頭子的口中說出來,也帶著強硬,不容人拒絕的味道。
吳盡歡知道,他說的兩次,一次是指幼年夭折是喻丹,一次是指喻君鵬。
其實仔細想想,老頭子也是挺可憐的,喻家人丁單薄,到現場,堂堂的百年世家,竟然連個像樣的繼承人都找不到,不得已,只能從幾個屈指可數的外孫當中挑,確切的說,是沒得挑,只剩下他這一根獨苗了。
他想了想,說道:“項猛必須得聽我的指揮。”
“可以,但他必須得定時向我匯報你的近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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