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堯的腦袋現(xiàn)在都是木然的,機(jī)械性地跟著吳盡歡,在沙發(fā)上坐了下來。
吳盡歡正色說道:“我認(rèn)為,彭征的死,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金守業(yè)?!?br>
“啊?”
“傅哥,你想想啊,平日里誰和彭征的矛盾最深,金守業(yè)嘛,他們兩人明爭暗斗可不是一年兩年了,都得有一二十年了,罅隙之深,可想而知。另外,能出得起錢,又有門路能請到國外傭兵、殺手的,在Y市,也只有金守業(yè)了吧?!眳潜M歡老神在在地坐著沙發(fā)上,敲著二郎腿,給傅堯講事實、擺道理地做著分析。
把果盤端到茶幾上的性感女郎聞言,連忙說道:“金守業(yè)?他可不好惹啊,老傅,你得小心一點!”
原本坐在沙發(fā)上的傅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先是沖著性感女郎吼道:“滾!滾回你屋里去!”
自從兩人認(rèn)識以來,傅堯?qū)λ騺矶际前僖腊夙?,溫柔體貼,還是第一次這么兇她。性感女郎的眼中迅速猛起一層水霧,嚶的一聲,哭著跑回房中。
吳盡歡滿臉的不好意思,拉了拉傅堯的胳膊,勸道:“傅哥,你對嫂子那么兇干嘛?嫂子她說得也沒錯,對付金守業(yè),我們的確得小心一些才行?!?br>
“吳盡歡你……”傅堯怒視著吳盡歡,只是一瞬間,雙眼便爬滿了血絲。
吳盡歡無辜地看著他,不解地問道:“傅哥,我怎么了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