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常將最后那名大漢踩在腳下,探出雙手,扣住他的腦袋,與此同時,他抬起頭來,看向仍呆坐在辦公桌后的彭征,露于面具外面的眼睛閃現出駭然的精光。
在與他對視的那一刻,彭征感覺自己仿佛一下子掉進冰窟窿里,惡寒之氣從腳底板直沖發梢。他坐在椅子上的身軀,已經快抖動成一團。
在Y市算是響當當人物的彭征,也是一路踩著刀尖才走到今天的,從出道到現在,他還真沒怕過誰,但今天他怕了,只被對方一個人,嚇得手腳都不聽大腦的指揮。
咔嚓!
清脆的聲響終于讓他從夢魘般的恐懼中回過神來。他定睛再看,被白無常踩在腳下的那名兄弟,后腦勺都貼到了后背上。那是對方拉著他的腦袋,硬生生折斷了他的頸骨。
“啊!啊!”
彭征有生以來,第一次發出這么驚慌失措的尖叫聲,手掌哆嗦著拉開抽屜,從里面拿出一把黑色的小手槍。他剛把手槍舉起來,白無常的手臂一揮,一支碳素筆飛出,正中彭征的額頭。
他的飛筆,力道還沒大到能打穿人頭骨的地步,但也讓彭征的腦袋向后一震,額頭被劃開一條口子,鮮血流淌出來,他扣動扳機的一槍,也失去了瞄準方位,子彈直接打到天棚上。
沒有再開第二槍的機會,白無常一個箭步躥到他近前,隨帶手,還拉了一把椅子過來,與彭征面對面的坐在一處,兩人的距離之近,膝蓋和膝蓋都碰到一起。
彭征再次發出啊的尖叫,身子后仰,舉槍還要射擊,白無常一筆橫刺出去,正中彭征的手腕,從他兩根腕骨的縫隙穿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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