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盡歡緩緩走上前去,低頭看著那張灰白的毫無生氣的臉孔,再回想起他生前總是憨厚傻笑的樣子,眼眶不知不覺的濕熱起來。
他不會忘記當他在急救室面臨無血可用的時候,是來福連續捐了兩次的血,把一腳踏進鬼門關的他硬拉了回來。
他也不會忘記他曾對來福說過,我們流著相同的血,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兄弟。
在高航、孫凱這些人中,他對來福的感情是最深的,或許真的是流著相同的血,血濃于水的關系吧。
可他最想珍稀的人,卻偏偏發生這樣的意外,甚至他連見他最后一面的機會都沒有。
這時候,高航走到他近前,遞給他一張紙巾,小聲說道:“歡哥……”
吳盡歡一怔,不明白高航為何要遞給自己紙巾。見他看著自己的眼睛,他抬起手來,摸了摸臉頰,這才發現,自己的臉上竟然有濕濕的痕跡。
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哭過了,原來,經歷過那么多,他還是會流淚的。
他沒有多說什么,默默地接過紙巾。
過了片刻,他嗓音沙啞地問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……是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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