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盡歡的反應也讓哈格納忍不住暗暗琢磨,難道這位吳先生的生活環境,把這些還要血腥?所以看到這些他才會毫不在意?
事實上,他猜對了,吳盡歡做娃娃軍的時候,比這更血腥的情況都不知道見過、經歷過多少次了。
穿過這個手術間,再往里走,是一間簡易的辦公室,里面擺放著一張破舊的辦公桌,還有幾把破椅子和一張已看不出來本來顏色的沙發。
哈格納在辦公桌旁坐下來,又向吳盡歡擺擺手,含笑道:“吳先生請坐。”
吳盡歡低頭瞅了瞅,實在找不到能坐的地方。他依靠著墻壁,說道:“我還是站著吧。”
哈格納說道:“我們這間工廠的規模,吳先生也都看到了,這么說把,光靠這間工廠,我們每個月賺的錢,少的時候有幾十萬人民幣,多的時候可以過百萬,一年下來,起碼也有千八百萬。”
哦!原來在這等著我呢!
吳盡歡笑了,氣笑的。哈格納把自己帶到這間人體器官工廠,不是來嚇唬自己的,也不是來炫耀什么的,而是要用事實來向自己證明,東興集團一年只出五百萬的租金太少了。
見他淡笑未語,只是霧蒙蒙的眼睛漸漸變得晶亮起來,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自己。在吳盡歡的凝視下,即便周圍都是荷槍實彈的自己人,哈格納還是有種心底發涼之感。
他下意識地挪開目光,避開與吳盡歡的對視,干笑著說道:“吳先生,工廠一年的收益,有接近上千萬,再加上周邊水域上的收益,也差不多有上千萬,兩者加到一塊,那可是每年兩千萬的收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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