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隨便。”
吳盡歡問的基本都是廢話,他們要去幾天,這是由事情進展得順不順利決定的,至于帶多少衣服,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情,鐘毅凡又哪能給出什么意見。他之所以問這些廢話,主要想試探一下這位鐘先生的性情。
一番交談下來,吳盡歡總結出四個字,冷漠、孤傲。如果這也叫性情隨和的話,那世界上恐怕也很難找出不隨和的人了。
九點半,吳盡歡和金抵達機場。他二人下車后,在機場門口站了一會,只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你是吳先生?”
對方開口一問,吳盡歡立刻聽出來,這位正是和他通過電話的鐘毅凡。他含笑伸出手來,說道:“鐘先生,我是吳盡歡。”
鐘毅凡根本沒和他握手,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,冷聲說道:“在電話里,我是怎么和你說的?十點的飛機!現在幾點了?”
吳盡歡滿臉的無辜,他點了點腕表,說道:“鐘先生打來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八點多了,我們收拾行李十分鐘,打車十分鐘,能在九點半趕到機場已經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你們還打車?”鐘毅凡詫異地看著吳盡歡。
昨天他就已經聽說了,這個吳盡歡很不簡單,爽哥把一千萬砸在他的面前,他都能視而不見。可這么一個把一千萬都不放在眼里的人,竟然連私家車都沒有,也太不可思議了。
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吳盡歡不解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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