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也笑了,再什么話都沒說,轉身走了病房。
等金也離開后,病房里徹底安靜下來,只剩下吳盡歡一個人。
他疲憊的閉上眼睛,身體還是很不舒服,但在他能忍受的范圍之內。
不知過了多久,病房的房門打開,冷漠的話音傳來:“誰讓你坐起來的?”
吳盡歡睜開眼睛,看向來人。
進來的是位身穿白大褂的年輕姑娘,吳盡歡認識她,正是前晚搶救自己的那位實習醫生。
在急救室里,他還特意叮囑過她,他不需要全身麻醉,只局部麻醉就好。
因為長年行走在生死邊緣,吳盡歡特別討厭徹底失去神智的感覺,哪怕再疼再難以忍受,他也要保留一絲絲的神智,讓自己具備抵抗外力的微弱力量。
可是這位實習醫生根本沒聽他的,一管麻藥打下去,吳盡歡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醫生,前天晚上,謝謝你了。”吳盡歡倚著枕頭,向實習醫生咧著嘴笑。
實習醫生看著他,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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