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你媽的,金守業,你到底幾個意思?”彭征是火藥脾氣,粘火就炸,自他出道以來,什么時候被人當面指著鼻子挖苦過。
王珣在旁瞇縫起眼睛,目光怪異地看著金守業,不知道這只老狐貍今天突然吃錯了什么藥。
平日里,金守業可是一直有意回避彭征的,盡量避免硬碰硬的與彭征對撞,今天他不僅主動湊過來了,還專往彭征的傷口上撒鹽。
不過,金守業若是真和彭正鬧翻了,他可是樂見其成,到時兩虎相爭,最后收益的只會是他。
金守業看著氣炸的彭征,慢悠悠地說道:“酒店沒做好,倒也不算什么,大不了損失點錢財,畢竟根基不在這里,可是征子,若是連你易貨的買賣都垮了,你還能有什么指望?到時候,你可是連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了。”
“放屁!老子的生意好著呢,怎么會垮?”
“就快垮了。”金守業揚起下巴,問道:“吳順昌吳老板和你有生意往來吧,是你的老顧客吧,走了,人家現在已經把易貨的生意交給別家去做了。張志路張老板,也是你的老顧客吧,人家也走了,還有……”
金守業一口氣說出一連串的名字,這些人原本都是彭征的老顧客,而現在,無一例外,皆轉到吳盡歡那邊。
當然,彭征固然被撬走不少顧客,他金守業被撬走的顧客更多。
彭征越聽臉色越難看,不等金守業把話說完,他忍不住咆哮道:“別說了!”
“人家已經踩到了你的頭上,你想就這么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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