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冷靜的高航,這時候也急出一腦門子的虛汗。他低聲說道:“歡哥,要不,我們還是把他弄走吧,不然真出了人命,我們就解釋不清楚了。”
“值得一搏。”
哈?高航茫然地看著他。
吳盡歡向昏迷不醒地金努努嘴,說道:“這個人,值得我們放手一搏。”說著話,他轉過頭來,向高航點下頭。
看得出來,吳盡歡已經下定了決心,高航深吸口氣,不再多言,快速地取來水果刀和酒精燈,一并擺放在桌旁。
吳盡歡將酒精燈點燃,先是用火消毒,而后用紗布擦拭干凈。接著,他拿出塑料袋里的一瓶酒精,拔掉蓋子,看了看金肩頭的傷口,連猶豫都沒猶豫,直接把酒精灑了上去。
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金,還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即便周圍的眾人看了,都替他覺得肉疼。
吳盡歡給傷口消完毒后,拿起水果刀,切開傷口的皮肉。
他下刀的速度,談不上快,但也絕對不慢,在場的眾人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,似乎歡哥并不是第一次給人做手術,不是第一次幫人取子彈。
人們的感覺還真沒錯,前一世,吳盡歡不僅在別人的身上做過取彈頭的手術,甚至在他自己身上都做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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