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高個青年悄悄繞行到金的背后,操起一把實木椅子,高舉過頭頂,對準金的腦袋惡狠狠猛砸下去。
實木椅子分量不輕,若真砸中人的頭,弄不好顱骨都得被砸碎。可金的背后如同長了眼睛似的,正與周圍青年搏斗的他,猛的向后倒踢一腳。
嘭!
高個青年舉起的椅子還沒砸在他身上,他的腳已先狠狠踹中對方的肚子。高個青年保持著舉椅子的姿態,身形后仰,噔噔噔的連退了好幾步,一屁股坐到地上,緊接著,他側翻倒地,身子佝僂成一團,雙手死死抱著肚子,臉色煞白如紙,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金看都沒看他一眼,身形一晃,閃到另兩名青年近前,雙掌齊出,一掌砍中一名青年的脖側,另一掌砍中一名青年的胸口。
兩名青年,一同踉蹌倒退,脖子中招的青年當場倒地不起,胸口中招的青年則是蹲在地上,嘴巴大張,好像透不過來氣似的。
唯一一個沒有受傷、還能直挺挺站立的青年,見到同伴被金一人打得東倒西歪,他都快驚呆嚇傻了。
猛然怪叫一聲,轉身就要往外跑。金用腳尖在旁一勾,拉過來一把椅子,他單手操起,順勢掄了出去。
嗡!
飛出的椅子掛著勁風,不偏不倚,正中那名青年的后背。啪!這一椅子拍得結實,青年一頭向前撲倒,腦袋重重地撞在地面上,整個人趴在房門口,一動不動。
金環視一圈,慢條斯理地拍了拍巴掌,轉身向那名高個青年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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