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盡歡背著張妍,幾乎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,汗珠子順著他的下巴,已經不是一滴一滴的向下落,而是像自來水似的,一串一串的向下滴,同時也打濕了張妍的手臂。
張妍眼眶一熱,淚光在眼中浮現,哽咽地著說道:“你……你快把我放下吧,讓我自己走……”
從小到大,還沒有哪個男生這么對待過她,平時,班級里的男生大多是以欺負她、取笑她為樂,從沒有哪個男生主動幫過她。
吳盡歡臉色通紅,汗如雨下,他喘息著說道:“如果你不把我的脖子勒得這么緊,我想我會輕松一點。”
張妍啊了一聲,急忙把死死勒住他脖頸的手臂松了松。吳盡歡吁了口氣,笑道:“這樣好多了。”
坐在山頂上的趙峰見狀,低罵了一聲‘操’,他把頭頂的軍帽狠狠抓下來,別在腰帶上,從地上站起,快步走下山,陳啟盛緊隨其后,也跟著他下了山,在場的其他學生互相看看,紛紛向山下走去。
人們或是用背的,或是用抬得,把落后的學生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帶上山。
葉梓萱沒有看別人,目光落在最遠處的吳盡歡身上。
他背著張妍,就如同背著一座大肉山似的,腰身都快躬成九十度,看上去已被壓得喘不上氣,搖搖欲墜,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。
但他走的每一步又都是那么的堅定,雖然吃力,但卻靠著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堅定地走下去,此時此刻的他,又好像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把他壓垮的。
在他身上表現出來的那股震撼力,感染到在場的每一個人,包括葉梓萱在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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