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當問道:“吳盡歡!你認識我?”
“是的。”
叮當眼睛一亮,這些天來,他是唯一一個認識自己的人。她追問道:“你是我的朋友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么你知道我是怎么受的傷嗎?”
吳盡歡眼神一黯,問道:“沒有人告訴過你嗎?”
叮當慢慢搖頭,說道:“我醒來就在這里了,來看我的醫生和護士,什么都不對我說,無論我問他們什么,他們就是不肯和我說話,這個醫院里的人都很奇怪。”
吳盡歡笑了笑,說道:“是啊,是挺奇怪的!你的傷怎么樣了?”
“頭很痛,身上也很痛,每天晚上都會被痛醒。”見吳盡歡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,叮當又向他一笑,語氣輕松地說道:“不過你不用擔心,我能忍得住,不慣多痛,我都沒有叫一聲,我很厲害吧。”
吳盡歡心頭發酸,差點哽咽出聲,他垂下頭,嗓子沙啞地說道:“很厲害。”
雖然失憶了,但以前長年養成的習慣還是會保留下來,比如超乎尋常的忍耐力。叮當受了多重的傷,他很清楚,就算有麻藥、止痛藥頂著,那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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