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連恒在旁聽得暗暗皺眉,說布里是種族主義者,這太可笑了,在董事會里,最支持他的人就是布里,如果布里是種族主義者,又怎么可能會支持他這個黃種人?又怎么可能會和杰森成為好朋友?
吳盡歡繼續說道:“布里先生說過,黑人四肢發達,頭腦簡單,他們從未對人類社會做出過任何貢獻,卻只知道索取,是沒有進化完全的低級物種。”
“咳、咳!”視頻那邊的布里低咳了兩聲,面沉似水地說道: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布里先生還說過,黃種人很聰明,但體質太弱小,是進化到歧途的物種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視頻那邊的布里咳得更加厲害。
“杰森曾和布里先生打過一個堵,比的是究竟誰的體質更弱小。那個晚上,杰森滿足了五個女人,而布里先生,是累倒在第三個女人的肚皮上,從那一晚之后,布里先生就不再是個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者了……”
聽聞他的話,視頻那邊的布里瞪大眼睛,越瞪越大,瞪得如銅鈴一般。
這些年輕時干下的荒唐事,是他和杰森專有的秘密,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,可吳盡歡這個小家伙竟然知道這件事,只有一種解釋,他確實認識杰森,是杰森告訴的他這些事。
回想起他和杰森當年做過的那些點點滴滴,布里的藍眼睛漸漸蒙起一層水霧。
青梅竹馬的朋友、伙伴為何珍貴?因為有很多的回憶是兩個人專有的,共享的,在很大程度上,兩人是彼此之間成長的見證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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