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曾國誠一眼,言下之意,你就別玩‘先嚇后哄’那一套了,這個小家伙根本不吃這個。
曾國誠沒理杜振清,他面色一正,說道:“高性能無人機,完全可以應用到軍事上,無論是做軍事偵查還是軍事打擊!”
吳盡歡聳聳肩,說道:“低性能無人機也同樣可以應用到軍事上,甚至連菜刀、板磚也可以用于軍事、用于殺人,若按照曾廳長的說法,我國跟朝鮮應該完全斷交才對,一分人民幣也不給它,因為人民幣也可以被朝鮮人應用到軍事上,他們很可能拿著人民幣偷偷向俄國、巴基斯坦、伊朗買武器,難道不該禁嗎?”
曾國誠眉頭緊鎖,說道:“你這是強詞奪理!”
杜振清揮揮手,不耐煩地說道:“行了行了,都少說兩句吧,老曾,你堂堂省安全廳的廳長,整天凈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嗎?”你是不是又犯職業病,把該說的正事都忘了?
他又對吳盡歡道:“盡歡,你別理他,他職業病,人都快神經了,如果不是看在曾經戰友的情分上,我也懶著理他。來,咱們喝酒!”說著話,他給吳盡歡倒滿酒,端起杯子。
吳盡歡并未生氣,公司向朝鮮賣無人機,本來就是踩到線了,他之所以敢懟曾國誠,也是他早已做出判斷,他們把自己找來,絕不是因為公司賣無人機的事。
他和杜振清對飲一杯。后者放下酒盅,笑問道:“盡歡,你聽沒聽說過我國的十大間諜中心。”
吳盡歡揚了揚眉頭,搖頭道:“沒聽說過,不過,這和我有關系嗎?”
“本來是沒關系的。”杜振清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聽你這話的意思,是現在變得有關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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