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哥接過紙筆,揉了揉被捆的發麻的手腕,在紙上快速寫下一張欠條,然后小心翼翼地遞給吳盡歡。
后者接過來,大致看了看,隨手交給高航,同時說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飛哥看眼吳盡歡,再瞧瞧秦雙和其他人,一步步地向后倒退,當他退到房門前,準備轉身出去的時候,吳盡歡又提醒道:“對了,記得把你的人也全都帶走,我這里可沒有多余的閑錢養他們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,歡哥,我……我把他們都領走……”飛哥慢慢拉開房門,又慢慢走出去,直至到了外面的走廊里,他才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。
他說他能在一個月的時間里還上十八萬,可實際上,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他根本弄不到這么多錢,但危急時刻,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只能先過了這一關,然后再想辦法。
現在他最后悔的事就是沒有把圣庭船廠的底細調查清楚,原本他以為圣庭船廠和STX集團一樣,都是外資企業,在中國沒有根基,隨便他們欺負。
沒想到這次撞到硬茬子上了,圣庭的老板,這個叫吳盡歡的年輕人,肯定是有黑幫背景的,他身邊的那些手下,顯然也都是黑道出身,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子狠勁和戾氣,打起仗來,下手又狠又黑,都好似猛虎下山一般。
他心里除了后悔之外,再就是恨了。他倒不恨吳盡歡,說白了,他也沒那個實力去恨人家,他最恨的是李春生。
李春生在圣庭船廠里向外通風報信可不是一次兩次了,而且也不全是給他通風報信,更多的時候是給楊振和梁金雄通風報信。
結果李春生這個王八蛋不敢陰楊振和梁金雄,卻陰到了自己頭上,這次他是把自己給狠狠算計了一回,讓自己平白無故地多出十八萬的欠債。
飛哥把他手下被捉的那十多號兄弟帶出工廠,到了外面,舉目一瞧,他們開來的那三輛貨車還在。飛哥嘆了口氣,有氣無力地向貨車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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