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搖頭,說道:“報案人到現場的時候,車禍就已經發生了,當時并未看到犯罪嫌疑人。”
問話的便衣又再次看看車內的吳盡歡和金,然后舉目向四周觀望。高速公路的兩旁,皆是半人多高的荒草,現在又下著大雨,即便警犬都嗅不到逃犯的氣味。
便衣眉頭緊鎖地說道:“發生這么嚴重的車禍,逃犯不可能毫發無損,調動我們所有能調動的警力,在附近這一帶進行地毯式搜查,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,還有,提醒搜查的同志,逃犯很危險,如遇抵抗,可開槍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吳盡歡放下車窗,探出頭來,問道:“警官,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便衣目光深邃地看著吳盡歡,過了一會,他向旁走了兩步,同時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吳盡歡縮回腦袋,升起車窗,對金說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金哪里敢多加耽擱,現場這么多警察,只要被稍微看出點端倪,歡哥和自己誰都跑不了。金啟動汽車,慢慢繞過前方的警車,在眾多的警車縫隙中鉆了出去。
望著吳盡歡的車子離開,便衣向那名做筆錄的警官說道:“把筆錄給我看看。”
后者拿出小本子,遞給他。便衣接過來,大致看了一遍,沒有發現問題,把筆錄還給警官,然后轉身調動周圍的警察,對四周進行全面搜捕。
且說吳盡歡和金,開車離開車禍現場,直至看不到后面的那些警車,金才忍不住長長松了口氣,暗道一聲好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