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發突然,金下意識地急踩剎車,好在吳盡歡是清醒著的,否則他都有可能從車內射出去。
他抓住車門上方的把手,雙腿前蹬,身子向后用力。車子向前足足滑行二十多米開外,才堪堪停下。
他們的車子距離前面那輛已摔成一堆廢鐵的警車,都不到五米遠。如果金的剎車再稍慢一點,他們就得撞上去。
瞪了兩三秒鐘,金長出口氣,白著臉,扭頭看向身旁的吳盡歡,問道:“歡哥,你沒事吧?”
吳盡歡緩緩搖頭,面對槍林彈雨,他從未怕過,但這種不知何時便會突然發生的意外,著實會令人心驚膽寒。
金也被嚇得不輕,他深吸口氣,怒罵一聲,推開車門,氣惱地走了出去。他舉目向前后望望,從警車上掉落下來的殘渣,在地上都畫出一條長長的直線。
他頂著大雨,跑到前方的警車旁,罵聲憋在嗓子眼里,沒有再罵出口。警車里有四個人,兩個人坐前面,兩個人坐后面,四人都沒穿警服,看樣子似乎是便衣。
坐在前面的那兩人最慘,突破血流,尤其是司機,趴在方向盤上,脖頸處血流如注,看起來是動脈破損,人估計是沒救了。
向后面看,一個人壓在另一個人的身上,都是一動不動,不知是死是活。
金琢磨片刻,還是用力地拉了拉車門,車門已經摔得變形,打不開了,金深吸口氣,使出全力,用力一拽,嘭的一聲,整扇車門被他硬生生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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