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口袋中掏出煙盒,抽出一根香煙,叼起,點燃。
隨著他吐出一口煙霧,馬場一側的林子里走出十多名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漢。這些人來到韓非的近前,畢恭畢敬地躬身施禮,齊聲說道“先生!”
韓非彈了彈煙灰,只是嗯了一聲,他樂呵呵地看向安德烈,問道:“我說,這個事就這么算了,行嗎?”
在他說話的同時,十數名黑衣人齊刷刷地把衣襟撩起,在他們的腰間,皆別著手槍,黑漆漆的槍把露在褲腰外。
安德烈等人的氣勢瞬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他們是富家子弟,平日里仗勢欺人慣了,但欺負個普通人還可以,而眼前的這些人,顯然都不普通,個個帶槍,尤其是為首的那名東方青年,雖然臉上是樂呵呵的,但就是給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。
看了看眾黑衣人,再瞧瞧韓非,安德烈吞了口唾沫,對吳盡歡說道:“今天算你走運!”說著話,他向周圍的同伴甩下頭,咬牙說道:“我們走!”
“等一等!”
安德烈心頭一顫,吳盡歡和這個東方青年究竟是什么關系,他不清楚,如果兩人關系親近的話,今天的事還真不好收場了。
就在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,韓非慢悠悠地開口道:“回家之后,告訴你的父親,我叫韓非,讓他記住,今日,他欠了我一個人情。”
欠了一個人情?安德烈完全沒聽懂他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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