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非與他對視了許久,仰面而笑,說道:“你不認識他,也很正常,畢竟你倆根本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。”
“韓先生說的那個杰森,很厲害嗎?”
“再厲害也沒用了,因為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他惹上了謝先生,以謝先生的為人,又怎么可能會給他活路?”韓非確實對吳盡歡的身份起了疑心,但他的理智告訴他,這是不可能的事。
那個杰森,已經四十多歲了,而眼前這個杰森,只有十八歲,那個杰森,早已尸沉大海,而這個杰森,可是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。
如果說他倆是父子,那反而更容易讓人相信,但這也是不可能的,吳盡歡的身份并不難查,在中國是有根有底的,他的父親是名軍人,早就因公殉職,至于他的母親,倒是有些蹊蹺,完全差不出身份、家世和背景。
“韓先生在想什么?”吳盡歡以剛才韓非用的口吻,反問回去。
韓非笑了,說道:“我突然想起我的一位‘老朋友’。”說話時,他的臉上帶著笑,眼中卻閃現出冰人的寒芒。
他與謝文東的仇,無論如何也解不開了,若想化解,只有一個辦法,兩人活一個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別無他法。
吳盡歡看到他眼中閃現出來的仇恨寒芒,心中反而長長松口氣,他明白,那不是沖著自己來的,韓非已不再懷疑自己就是那個杰森,這一關算是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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