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航、孫凱等人紛紛皺了皺眉,周學慶如果直接去找吳盡歡算賬,那倒也沒什么,可是他騎車去撞吳盡歡的媽,這就有些過了。
啪!
高航叼起一根煙,點燃,目光落在周學慶臉上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道歉。”
“道歉?格格,我憑什么道歉?胖子可口口聲聲說他退出了,現在他就是個外人,格格,你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,里外不分啊。”
高航的眉頭皺得更深,他正要說話,吳盡歡緩緩口開說道:“她的腿傷了。”
周學慶梗著脖子叫囂道:“那又怎樣?老子沒撞死你媽,就算你媽運氣好!”
吳盡歡眨眨眼睛,噗嗤一聲笑了,說道:“動我的人,就是踩我的底線。你傷了她的腿,我要你一只手,一條腿,不過分吧?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,平淡得好像在問今天的大白菜多少錢一斤。
事實上,踩到吳盡歡的底線,他沒要對方的命,的確是已經格外開恩了,如果他不是珍稀現在干凈的身份,不想再染黑,他根本不會來這里說這些廢話。
不過他的格外開恩聽進在場眾人的耳朵里,那就成了笑話。
周學慶和孫凱笑到肚子疼,即便一向老成的高航,也邊搖頭邊笑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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