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安芷不但沒有換掉糖漿,反而咬著牙從傷口里又擠出了幾滴血,混在了給心愛學長的餅干里。
現在盯著陸瑟吃掉含有自己鮮血的餅干,安芷心中有一種類似“巫術達成”的欣快感,同時又覺得自己對學長犯下了罪孽。
“我、我先走了,需要去復習功課,祝學長生日快樂,也祝學長能在考試中取得好成績……”
仿佛犯罪者害怕被發現蛛絲馬跡,安芷沒有延長難得的跟學長的交流時間,期期艾艾地告別離開了。
陸瑟并沒有發現餅干有哪里味道不對,幾滴血對一大碗糖漿,其實是杯水車薪,沒什么影響的。
拿著餅干回到201寢室,正好遇上包興要出去,而顯然是包興開門放進來的理香正在鞋柜前面彎腰研究什么。
左手拿著陸瑟的一只鞋,右手——拿著一只香蕉皮?
“理香你干嘛呢?”
陸瑟隨手把那袋餅干放到了飲水機旁邊。
理香目光敏銳地向餅干瞧了瞧,心里判斷那多半是安芷送給陸瑟君的手作品。
餅干的話我也會做,只是沒有方便使用的烤箱罷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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