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吃可以自己吃,我就算了。”
腦中不恰當地回味起比基尼下林憐的美胸,陸瑟向后靠在紋理稀疏的木椅上,擺了擺手。
“炸雞的話,我剛到南極科考站的第一個月,幾乎每天都在吃炸雞,而且是凍了10年以上的那種。后來低溫栽培技術提高后才能吃上新鮮蔬菜。”
“誒?哥哥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喜歡做炸雞給我吃嗎?”
小佳的嬉笑面容中,顯然有那時她剛出生還在母乳喂養,所以完全不需要一個月連續吃炸雞的慶幸。
“比起油炸的,烤肉可能還健康一點。”
冬妮海依說著就起身去旁邊的鐵架子上方,自助選了兩串烤土豆片。這家路邊攤只有一個服務員,食客們親力親為并不少見。
雖然早已脫下了泳裝,冬妮海依的黑色緊身褲仍然向外透露著一些好像是泳裝的感覺。陸瑟放縱自己將目光跟隨過去的時候,忽然感到手背上的皮肉被某人輕輕掐了一下
轉過臉來,邊向自己微微搖頭,邊露出“達咩達咩”表情的果然是理香。
未婚妻阻止自己盯著好閨蜜的臀部,這的確是無可厚非的正義行為。陸瑟聳了聳肩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斜對面鄰桌上的林憐也看到了這一幕,慈悲為懷的修女竟然在掛著十字架項鏈的脖頸處比出了一個“格殺無論”的威脅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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