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佳只顧著咕咚咕咚仰脖喝水,旁邊玲玲慢悠悠地朝陸瑟晃了過來。
“喂,自從我被證明是你和林琴的妹妹以后,林琴倒是送了我一些禮物,陸瑟你怎么什么表示也沒有啊?你果然是個顏控狗,我稍微普通一點你就連血親也不認嗎?”
用“你和林琴的妹妹”這種表述,外人聽了仿佛陸瑟和林琴也有血緣關系似的。陸瑟甩甩頭拋卻這種令人膽寒的可能性。
“怎么會呢?只是對于我爺爺的淫行深惡痛絕所以不太能面對你而已……這次去墨西哥好好增進一下感情吧!”
玲玲倒也沒有深究,她喝了幾口可樂后朝四周看了看。
“陸瑟你還真的沒有帶包興和安芷來啊,你是怎么說服他們留在冬山市的?”
“安芷沒有留下,只是她因為一些原因需要跟她爸爸乘坐一架飛機。至于包興嘛,帶他來一定會全程騷擾小佳,所以我讓他留在冬山市養病了?!?br>
“養病……”
玲玲并不覺得包興(除了腦殘以外)有什么隱疾,事實上陸瑟用了“我一輩子只求你這一件事情”來道德綁架包興,才讓他不情不愿地留在了冬山市。
“什么呀?前些日子帶我去檢查身體,現在就讓我留下養病……陸瑟你只是單純不想讓我接近小佳吧?”
“那只是次要原因。在冬山市的日子里,你要以休養為主。切記這一切都是我為了對抗奧丁不得不執行的計劃??!”
“真的嗎?既然陸瑟你肯降下身段如此肯求我,我就姑且不去墨西哥了……不過我怎么知道這不是你為了阻止我騷擾小佳,執行的一個謊稱是為了對抗奧丁而不得不執行的計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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