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妮海依松了松白襯衫上的領帶。
她之前穿保鏢西服只是為了在(可能的)商業談判中顯得正式點,如果真的要打架,凸顯腰身的裁剪反而會束手束腳,更別說勒脖子的領帶了。
身后不遠有一盞高架路燈,冬妮海依背光而立,避免燈光直射眼睛的同時,也令她的臉龐大半掩藏在陰影中。
健氣的短碎發在耳際留下投影,江邊的柳樹隨風而動,同樣在剛剛發生交通事故的公路上投下朦朦朧朧的夏夜陰影。
陸瑟卻無暇觀賞這近乎浪漫的景色,他注意到手持匕首的楊刃,自從冬妮海依放松領帶開始,就以冰冷的視線從女孩的脖頸處滑過。
“冬妮,不要和楊刃動手。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,但他明顯有亡命之徒的心態……”
!!
話未說完,楊刃的身體彈射而出,如同蓄勢已久的眼鏡蛇,露出獠牙猛然撲向陸瑟!
沒有攻擊冬妮,而是攻擊我嗎?
陸瑟稍覺詫異,他下意識退向身后的電線桿,接近金屬電器有助于奧丁使用「扭曲現實」進行防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