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有件事我很少對別人提及,那就是我的靈魂一直在「虛無主義」和「享樂主義」中間搖擺。我在這個年紀看了太多不該看到的東西,讓我對世界存在的正當性產生了懷疑。”
假如包興在場,一定會打岔說“看了太多a片嗎?”盡管包興知道陸瑟指的是攻入美國中情局數據庫、以及在「混沌俱樂部」涉及到的“暗網”內容。
陸瑟伸出右手,撫摸書桌上的細密木紋,以手掌肌膚感受著年輪帶來的時間感。
“事實是,我的知識詛咒了我自己,讓我深陷于虛無主義的泥潭,以至于需要一些生理上的刺激來找回活著的感覺……”
“和金世杰進行擂臺拳擊賽,以及賽后為了慶祝勝利而擁抱兩個女孩,某種程度上這都是我用來對抗虛無的「儀式」?!?br>
說到這里陸瑟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不愿意說自己有抑郁癥,因為「抑郁癥」這個詞多年來已經在網上被濫用了。雖然我的癥狀比許多自稱有抑郁癥的網紅、明星嚴重得多,但我還沒有嚴重到必須服用精神類藥物來進行控制的程度。說自己有抑郁癥,對于真正有抑郁癥的那些患者來說不公平。?!?br>
聽到學長分享自己的“病情”,安芷手抖了一下,作業本上的娟秀字體因此出現了崩壞。
“學長……真的病得如此嚴重嗎?”
很細小的聲音,如果不是肩并肩并排而坐,安芷又停下了抄寫把臉轉過來,那么基本難以聽清的。
在女孩的小小鼻梁之上,紅框眼鏡正隨著身體微微顫抖,陸瑟明白安芷一直在壓抑激動的心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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