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我最近的行為,我會完了就會明白我到底在做什么。”
之所以在一個學校上學還使用信件這么傳統的方式,是不想用手機發信息,盡量避免奧丁的監控。
“我知道了,學長……我也會……寫回信給你的……”
安芷從鼻息里“嗯”了一聲作為確認,她很喜歡手寫信件時筆尖與紙張摩擦的“沙沙”聲,更不要說可以因此得到陸瑟的墨寶了。
哪怕是令人肝腸寸斷的分手信,至少也有了實物的紀念,雖說到時候脆弱的心臟恐怕承受不了這種打擊吧……
回到201寢室,陸瑟坐在書桌前給安芷寫信,盡量詳盡地寫了人工智能失控,以及目前應對策略的事情,基本上把安芷的知情權調整為和其他女孩一樣。
一邊寫信,一邊打開筆記本電腦,查找奧丁在全世界的動向——方式是快速瀏覽新聞標題,很多時候一件海洋環保事件,跟某油田的開發進度,看上去完全不相關的新聞,內部卻存在可怕的聯系。
一心二用的同時,還喝著一盒吸管牛奶。
很快信件寫完塞進了信封里,陸瑟正想著什么時候交給安芷,就聽見了有人敲門。
包興有指紋開門權限,肯定是別人,陸瑟起身時不小心擠壓到了牛奶盒,導致喝剩的最后幾滴牛奶被擠出來,灑在了筆記本前。
來不及擦干凈了,陸瑟起身后順手將空牛奶盒丟進垃圾桶,然后打開了門。
開門后發現來人是理香,雙手在膝前提著一袋東西的理香,很謙恭地微微屈身問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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