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麻花辮眼鏡娘急忙點頭,學長再不行動的話,她站在桌子對面無所適從,都快要心靈枯竭了。
說是“抄一首”,其實就是默寫,陸瑟筆法流暢地寫下了紀伯倫詩句《我曾七次鄙視自己的靈魂》。
「第一次,當它本可進取時,卻故作謙卑;」
「第二次,當它在空虛時,用愛欲來填充;」
「第三次,在困難和容易之間,它選擇了容易;」
「第四次,它犯了錯,卻借由別人也會犯錯來寬慰自己;」
「第五次,它自由軟弱,卻把它認為是生命的堅韌;」
「第六次,當它鄙夷一張丑惡的嘴臉時,卻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;」
「第七次,它側身于生活的污泥中,雖不甘心,卻又畏首畏尾?!?br>
安芷不發一語地注視著學長書寫,并不在乎到底寫了什么,眼神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愛意。
陸瑟卻相當擔心,他寫給安芷的詩并不是隨便挑選的,其中有鼓勵安芷突破自我,尋找更多生命意義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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