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學們注意,這里的黃花代表菊花,在古詩中經常代表高潔孤傲的形象……”
包興在陸瑟后座憋不住笑:“菊花、菊花竟然代表高潔……”
包興右側的冬妮海依聽見了,嘴角也不免帶上不符合女孩身份的笑容。
更右側的千葉理香則認真聽講做筆記,雖然再過3個月就要結婚讓記筆記顯得用處不大。
她終于在廟會事件后來正常上課了,雖然表情不太自然,也不敢看陸瑟的方向,甚至包興跟陸瑟上課說話也不敢管。
但至少是又戴上了“風紀委員”袖章。
是打算在回日本結婚之前站好最后一班崗?當做成為“人妻”之前對風紀委員身份的告別嗎?
第1堂課在語文老師講完《拿來主義》,以及陸瑟對理香心思的揣摩中結束了。
課間休息時,理香很怕當著別人的面跟陸瑟說話,整理好書桌上的課本后,急匆匆地出了教室。
哎呀,怎么這么害羞呢!早上來找我填結婚申請表的勇氣哪里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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