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瑟盡量裝作隨意地,將蘿莉胖次卷成一圈扎在腦后,他怕禿頭很少把頭發主動剪短,倒也能把一小撮頭發聚攏起來形成超小型的發辮。
“哈哈,平時我是不扎辮子的,這是我用來聚攏心智的自我暗示,這么扎起頭發以后,工作效率會提高50%!”
“原來如此!都說生活需要儀式化,陸瑟同學已經把儀式化運用到人生的方方面面了啊!”
“佩服佩服!等床鋪好以后,請一定多回答我們的問題!”
“話說,為什么床上有兩個枕頭,樣式還不一樣?”
另一個記者發現了盲點。
廢話!那個枕頭是愛麗絲從自己屋里帶來的,原本就不屬于這間被刻意復制的臥室,當然樣式有區別了!
拿蘿莉胖次為發帶,顯得稍微流里流氣的陸瑟,對于記者的提問面不改色。
“小一點的枕頭是我的抱枕,我睡覺的時候喜歡枕著一個抱著一個,也不是太奇怪的癖好吧?”
“當然、當然不奇怪,是我多嘴了哈。”
收拾好床鋪,陸瑟要求坐在電腦椅上接受采訪,鏡頭只照他的上半身。
“這樣勉強還有在工作的意思,你們準備好了嗎,我時間有限,接受完采訪就要去打下一場網絡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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