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換到不明顯的位置去等人,陸瑟眼珠一轉,開始故作虛弱地咳嗽,還邊咳嗽邊假裝打手機。
“咳、咳……喂?我很快就來,我從武漢買了鴨脖回來,今天中午就吃這個吧……咳、咳、咳”
所有行人立即提高了警惕,再也沒有一個肯走到陸瑟的旁邊,寧愿被別人擠到臉部變形,也要竭盡全力離開疑似傳染源。
幾分鐘后,身穿白色紗裙的林憐,一邊舉著手機和某人交談,一邊急匆匆地進入了商場。
“先生,我并沒有感覺到異常,謝謝您的關心,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掛了,我和男同學約好了見面呢!”
聽上去對面像是個推銷員之類的人,林憐把自己在做什么和盤托出給陌生人,實在是缺乏保護意識。
陸瑟倒不急著跟沒放下手機的林憐打招呼,他慢條斯理地打量約會對象的衣飾。
沒有穿修女服,真是幫了大忙啊!胸前的十字架只是飾品,戴在那里完全不礙事的(好吧,可能在某種情況下會礙事)。
白紗裙有很多層,腰部有一些不顯眼的亮片,在修飾身材和保暖之間選擇了一個平衡。
頭頂的白發卡,腳上的白絲襪,讓林憐在沒穿修女服的情況下,仍然是白色主調,仿佛穿婚紗的純潔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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