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那我走了,你有什么事跟我們電話聯系!”
見空和尚似乎在睡夢中點了點頭,陸瑟欠身離開了。
“爺爺給的紅包好厚?。埯惤z應該去道謝才行……誒已經睡著了?”
疫情期間不適合在外面閑逛,陸瑟找到在后院觀察空雞窩的愛麗絲后,和她一起返回網絡中心。
坐在網約車上,陸瑟一邊和愛麗絲閑聊,一邊思考爺爺的用意。
爺爺把他早年破戒的事情告訴我,只是想說男女交往要慎重嗎?
倒也不光是這樣,聽爺爺說了這件事之后,“四海之內皆兄弟”變成了不是一句形容詞,而是有可能我遇到的某個陌生人,真的是和我有血緣關系的兄弟姐妹。
當初,陸瑟在南極閑著無聊看外文雜志時,見到過一篇文章,說某個索馬里海盜搶劫商船,結果誤把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給睡了。
幸好陸瑟的未婚妻們都是林光政的女兒,除非林光政就是爺爺和寡婦的兒子,那樣可就太狗血了。
這時,手機收到一條短信,是安芷發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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