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包興貌似想到了什么,他在桌子上方將身體前傾,聲音也有所壓低。
“陸瑟,你接觸萬智牌比較早,難道以前就沒有遠見卓識,存幾張黑蓮花等著以后升值嗎?別藏著掖著了,你要是有的話,馬上拿出來賣掉,也讓咱哥倆發筆橫財不是?”
陸瑟仍然是連頭也不抬。
“我有啊,金世杰買的那張黑蓮花就是我當年的收藏之一,輾轉幾次到他那里的。其實95品的黑蓮花我一共有三張,不過另外兩張都讓我給撕了。”
焦青青對于陸瑟的特立獨行并不驚訝,覺得那很有個性,包興卻幾乎跳起來掐住死黨的脖子。
“為什么要撕掉!你不要給我也行啊!用不著賣上16萬美元,賣上10萬美元我就不至于不舍得涂防曬霜,在西藏曬得這么黑了啊!”
“物以稀為貴。”
陸瑟說話時并沒耽誤他組好五副新手套牌。
“只有那張黑蓮花被認為是全世界唯一時,才會賣到16萬美元那么貴,限量版的價值就在于此了。”
“陸瑟你教我玩牌好不好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