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林琴小姐好雅興出來賞雪啊!阿雪打兩份工,去完咖啡廳去附屬醫院,不知道賺來的額外額度夠不夠大小姐花銷啊?”
在林琴身邊盡量不戴假發,用略帶銀灰的亞麻色短發以示區別的阿雪,立即對陸瑟怒目而視,好一個缺乏愛心的小護士。
“我是自愿打工的!林琴小姐每天只吃一頓飯能有多大花銷?”
“自愿?”陸瑟單手扶了扶眼鏡,“林琴帶女仆來上學的條件,不就是女仆們要盡可能地在校內有償勞動嗎?你為了維護林琴連事實都不顧了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,”輪椅后面的莫莉苦笑著做和事佬,“多虧了林琴小姐,我在這里的工作比在美國時輕松多了。林琴小姐很體恤女仆,我和阿雪每天都精神飽滿地想自己找工作做!”
陸瑟把目光轉移到林琴身上,這是從海南返回后在學校里的第一次見面。
大冬天還是那套黑色連衣裙,就算有在里面穿保暖內衣也看得讓人發冷,黑衣素雪倒是像水墨畫一樣靜雅,不過你這水墨畫長此以往絕對會得風濕啊!
“切,穿這么單薄在雪里坐輪椅,全身上下只有屁股會暖吧?”
護士阿雪雙眉一豎:“你敢對林琴小姐性騷擾!?”
林琴微微擺了擺手示意阿雪不要激動,隨后把半瞇著、充滿余裕的眼神轉向陸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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