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對了,”陸瑟食指彈動玻璃杯發出清脆悠揚的響聲,“現在大家都去工作了,愛麗斯又不勝酒力睡著了,我一個人吃飯很寂寞……”
說到這里陸瑟愣了一下,他不明白怎么會當著別人的面承認寂寞,或許是因為莫莉時刻散發出毫無威脅性的食草小動物特征,以至于陸瑟放低了各方面的警惕。
“陸、陸瑟先生也會覺得寂寞嗎?”莫莉眨了眨深褐色的圓眼睛,“其實我因為遠離了家人,在這里還是稍微會感覺有些寂寞的——不是說林琴小姐對我不好,但無論如何還是會想家的,陸瑟先生也能理解吧?”
說到這里,莫莉泛起思鄉之情,雙手捧起高腳杯一鼓作氣喝了個干凈。
最后咽下去時緊閉雙眼,喉嚨先是張開后又收縮,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。
陸瑟受到莫莉感染,不禁在跨年之際略感傷懷。
家嗎?我的家曾經在冬山市,后來又在南極,現在又在何方呢?為什么我對這個世界看得越清楚,就會越沒有歸屬感?
透過高腳杯去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,那兩根手指仿佛浸泡在血液之中,又仿佛縈繞著液態的火。
見莫莉喝了一大杯酒沒什么事,陸瑟壞心眼兒地又給女仆倒了一杯,而且比上次還滿。
這一回莫莉并未推辭,女仆肩膀抖動微微喘氣,鼻息甚至蓬松短發末梢都滲出酒氣,也不用陸瑟說什么,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同樣一滴也不剩地咽了下去,喝得太急幾乎嗆到,因此咳嗽了好一陣。
“好想回家跟一家人一起吃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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