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腋下重新把罰單本拿回手里,理香的模樣像是個開罰單的交警。
這時維克多弄懂了焦青青到底用什么詞罵了理香,頓時氣得五官挪位:“泥……泥怎么可以這么說理香醬?你花花綠綠的,要是有人圓椒也是你圓椒!”
焦青青對理香的罰單和維克多的指責不屑一顧,道:“雖然我染發,紋身,打架,偷東西,但我知道自己是好女孩!你們這個理香醬才多半是外表清純內心淫蕩,日本不就興這個嗎?搞不好還下海拍過AV呢!”
“你……”理香因為她的一半日本血統,一時想不出如何反駁。
陸瑟從墻邊走到焦青青和理香側面,不悅道:“青青,你這么說話讓我很不高興,還想不想讓我請你吃飯了?”
由于冬妮海依、金世杰、楊刃等人都叫焦青青“青青”,陸瑟也因為幼兒園時的習慣改不了口,用昵稱來稱呼對方。
“我不走!”焦青青跺腳道,“你是想把我支走然后跟日本妞做見不得人的事吧?別以為她是林總的私生女我就怕她,我連林琴也不怕!”
這么說其實她稍微有些心虛,前日在咖啡廳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新,焦青青用眼角余光看了看身后,沒見到林琴和她的女仆,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理香并不以自己是林光政的女兒為榮,倒不如說這個身份本身就對她是一種傷害,她的呼吸因此急促起來。
陸瑟抬起右手,問焦青青:“我去年買了個表你要看看嗎?”
原本的打算,是用爆音手表讓焦青青感到頭暈惡心,借此讓她不要再糾纏自己和理香,焦青青不知是計,還挺感興趣地伸長脖子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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