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種灰姑娘,是掄著棒球棍,把繼母和兩個姐姐都打死的那種暴走族灰姑娘吧!”
焦青青想開口反駁,但是陸瑟左手托住她的小腿肚子,右手指尖從她的踝關節下方輕輕掃過。觸痛感讓彩虹小馬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痛是正常的,”陸瑟說,“我沒摸到明顯移位,你試著輕微活動一下。”
“陸瑟你難道……難道在嗅我的腳嗎?”焦青青疑道,“你讓我活動腳還把臉貼得那么近?”
“我這是在摸骨聽骨好不好!”陸瑟氣道,“我要離近一點聽你活動時有沒有骨擦音!”
“可你的接骨技術不是跟德國大夫學的嗎?為什么你現在說的好像是中醫?”
陸瑟從低視角白了焦青青一眼:“我中醫、西醫都學過,適合哪個就用哪個,你這個患者乖乖閉嘴!”
焦青青沉默了一小會將右腳前后活動了5角度,她因為刺痛感瞇起了眼睛,陸瑟把耳朵貼在女孩腳邊卻沒有聽見骨擦音。
“是不是不嚴重?”焦青青從陸瑟的表情變化中捕捉到了端倪,“是不是今晚做一些比較激烈的運動也沒關系?”
“有關系!粉碎性骨折!”陸瑟沒好氣道,“總之需要先正骨再冷敷然后上夾板固定,我會把你的兩條腿綁在一起固定這也是常見的醫療方法,今晚你就老老實實躺在床上別想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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