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一個穿女仆裝的高中女生(女仆裝是咖啡廳現在的標準制服)端著托盤走了過來,一聲不響地首先將鰻魚飯到小佳面前。
小佳睜大眼睛道:“誒?這不是阿爾法嗎?沒陪在林琴姐姐身邊,到這里來打工了?”
何其美校長準許阿爾法入校的條件,就是阿爾法在校內只能使用固定的一張臉來表明身份,同時每周都要在咖啡廳和附屬醫院做有償勞動。
一副冷若冰箱的特工臉,加上銀灰色短發,阿爾法女仆自上而下地瞪了瞪幸災樂禍的小佳,沒有說話。
——現在又是莫莉在陪同林琴小姐,小姐為什么都不肯跟我一起洗澡了呢?
懷著自怨自艾的心情,阿爾法把咖喱飯往陸瑟面前一丟,一塊兒胡蘿卜切丁因此濺到了陸瑟沒拿筆的那只手上。
陸瑟當即不悅道:“你是怎么對待顧客的?間諜當不好侍應生也當不好?”
阿爾法雙手握住空下來的托盤,恨恨地看了陸瑟一眼。
本來在后廚的時候,阿爾法想勸說陸瑟的死對頭維克多給咖喱飯放瀉藥,要維克多卻搖頭說:
“不杏不杏,窩的師兄說過,哪怕因為料理自殺也不能用料理殺人,否則就不配當一個廚師,我不能因為陶燕陸瑟就不當廚師了!”
維可多的師兄說這句話時,他肚臍上還有日本刀的插痕,誰說他做飯不好吃就自殺的決心可見一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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